笃笃。两声敲门声,陷入谵妄的二人陡然惊醒。
祁渡收起犬齿,在席真红肿的腺体上舔舐了一下,随后贪婪地收紧怀抱,扭头警惕地望向声源。是谁?是谁也别想抢走他的少年。
当然没有人要跟他抢席真,来人正是他自己喊来的。但alpha就是这么不可理喻的生物,即使听到门外响起的是肖老师的声音,他依然敌意十足。
席真整了整皱起的衣领,轻轻踢了祁渡一下:人家都是omega更依恋自己的alpha,你怎么反一反?
听出他声音有点哑,祁渡低头,用额头碰了碰他的,还有点烫:难受吗?
已经好了。虽然两腿有些发软,但还在承受范围内,席真反手擦掉额头的汗,低声说,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跟肖老师他们解释?
拍门声一直没停,肖老师在门口问:里面有人吗?祁渡?祁渡在不在?
然后似乎是保安和校医在交流。
不是说有omega发情?
一点味道都没有。
肖老师要不再给学生打个电话?该不会是恶作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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