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渡放下手机,没有在意脸上的巴掌印,而是捉起席真的手仔细看了看:手有没有打疼?
席真,滚。
这种把他当娇花的态度,也让他烦透了。
祁渡笑了一声,声音微哑:今天裴凉和宋燃婚礼,我们一起去。
席真迟钝的脑子反应了好一会儿:谁和谁?
别告诉他是他想的那个裴凉和宋燃。
他的初中同学。
天生不对付的死对头。
这都忘了?祁渡无奈地摇头笑,他们还是你初中同学呢,后来你们一起上的三中,裴凉还跟我们一个班。
真是那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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