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一台AT胎的痕迹延伸,他们应该是兵分两路了……”
王奎瞥了一眼被压趴的高草折痕,用枪口慢慢拨开前面的灌丛树枝。
他很贼。
总是用枪口先探草丛,这样万一有突发状况,直接扣动扳机就行。
这时。
一阵呻吟声从高草丛后传来。
王奎这几天待在卡齐兰加,早就听过这声音数次了:是印度犀牛!
该不会……
他一把掀开草丛,真的是一只印度犀牛!
但与之前受困的印度犀牛不同,这只犀牛躺在沼泽水中,前肢上全都是血窟窿,而它的头部,更是鲜血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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