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燕王一愣,随即面色沉了下去:“美人何出此言?”
凌相若掩面而泣道:“有此殊荣者,唯王后而已。今日妾身德不配位,来日岂非必有灾殃?求陛下饶命!”
真是妥妥的一朵绝世好白莲,可怜弱小又无助,好单纯好不做作。
西燕王冷哼道:“有寡人在,谁敢欺你?寡人绝饶不了他们。”
“妾身焉敢有此非分之想?”凌相若却怯弱道,“能侍奉在陛下左右已是妾身之幸,余者皆是身外之物。”
西燕王神色一缓,爱怜道:“你自不必多忧多虑,寡人一言九鼎,定能保你无虞。”
“妾身惶惶不自安。”凌相若哭得更厉害了。
西燕王看着美人垂泪,不禁一阵心疼:“美人莫怕,寡人这便安你的心。”
说着便朝凌相若扑去,还一脸痴迷道:“美人身上捈了什么香,竟这般好闻?”
凌相若眸中冷光一闪,心道当然是“迷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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