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涂还是不开口,坐牢总比扒皮强。

        凌相若想到他之前的话,于是转头去找越王:“殿下,您可认得他?”

        既然都是“王”,总不至于不认识吧?除非这小子不是大齐的王爷。

        谁料越王还真一头雾水:“这小子谁啊?孤凭什么要认识他?”

        “呃,这不是想着殿下您见多识广么?既然您也不认识,那我就先不打扰了。”凌相若搪塞了一句,转头溜走。

        越王一脸莫名其妙:“也没这么个见多识广法啊。”

        “您也知道,嫂子是农家出身,没念过什么书,偶尔用词不当也是难免的嘛。”花茗睁着眼睛说瞎话,替她圆谎道。

        “唉,这两口子都是什么眼光。”越王摇摇头。

        易玹一个探花郎看上了“没文化”的凌相若,而凌相若一个高功天师却看上了不信邪且性格狗的易玹。

        夫妻俩眼神都不太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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