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家二郎凑到凌泽生身边:“泽生,你考得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夺魁?”
凌泽生道:“名次是皇上定夺,我如何能知晓?”
在皇宫里标榜自己一定是状元,那不是脑子“瓦特”了么?
花家二郎一想也是,任你文章写得再好,皇上不爱看那也是白搭。于是他又道:“你最近怎么老跟高炯阳玩啊?考试都一起走?”
凌泽生道:“没有的事,你想多了。”
高炯阳幽幽道:“怎么?我很见不得人吗?”
花家二郎一僵,硬着头皮道:“你已经是有妇之夫了,就别来招惹我们花家了。泽生可是我们花家的女婿。”
花家大郎连忙赶过来把他拖走:“舍弟不会说话,见谅。”
拖远了之后,花家大郎咬牙训道:“你有病啊?”
“什么叫我有病啊?”花家二郎也有他的道理,“就三娘以前和高炯阳那些破事,泽生要是还跟他混在一起,不得让人看笑话么?”
“那你也用不着在宫里瞎说吧?”花家大郎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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