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玹微微抬手拦下他们,随后看向大通:“我们易家对相国寺也算敬重有加,舍弟更是拜大方禅师为师学习武艺,如今禅师却不顾脸面劫我爱妻,这实在于情于理都不合。若禅师迷途知返,就此收手,前尘往事便一笔勾销。如若不然,我不管你们与道门有何恩怨,只要我易家还有一兵一卒,只要我姓易的还有一口气,誓叫东土无有伽蓝。”

        大通面色大变:“阿弥陀佛,何至于此?”

        “尔等屡屡寻衅,莫非见我可欺?”易玹声音愈发森冷,“泥人尚有三分气性,我易玹虽不是什么伟丈夫,却也是顶天立地的八尺男儿,若爱妻被人劫走还要逆来顺受、忍气吞声,那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好狂妄的口气!不过一国公世子,竟敢对我佛门如此无礼?你当这天下姓易不成?”一名魁梧僧人似怒目金刚一般喝道。

        “不及贵寺。”易玹淡淡道,“肆意妄为,霸道横行,胁迫道门前辈,劫持命官之妻,可有你们不敢做的?”

        这却是相国寺理亏了。

        大通抬手拦下冲动的魁梧僧人,微微摇头:“阿弥陀佛,鄙寺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只消玉前辈通融一二,任何要求,鄙寺都可满足以作补偿。”

        玉琅玕冷笑一声:“哦?是么?”

        “出家人不打诳语。”大通神色一动,以为有戏,立即诚恳道。

        “这么说的话,要本座将通灵玉眼赠予你们也无不可。”玉琅玕幽幽道。

        大通心道果然有戏,不禁暗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