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哥年纪轻轻已是童生,明年秋闱便要下场乡试,学问功底还是十分扎实的。为人也并不迂腐。”易玹道,“做学问最怕迂腐,尤其是诗词一道,讲究的是个灵气,迂腐之人最没有灵气。”

        “行吧,回头我带给他。”凌相若收下请柬,转而将酒坛放到桌上,“你看我又带什么好东西来了?这可是五十年份的,比二十年的还要好不知道多少倍。”

        “喵喵喵!”橘为重急切道。

        凌相若往它脑袋上虎撸一把:“别急,有你的份。”

        她将橘为重放下,转身去拿杯子。

        橘为重却不安分,纵身一跃跳上易玹肩头吸了一口。

        易玹任它黏在自己身上,继续躬身写请柬。

        等他落下最后一笔之后,凌相若便端着两杯酒过来了,一杯给易玹,一杯给便宜儿砸橘为重。

        喝完这一杯,易玹和橘为重同时醉了过去。

        凌相若:“……”这也太同步了。

        她上前扣住易玹的经脉查看了一番,发现其中有一股不弱的热流在冲撞,而易玹体内也有一股内力在与之相抗,并将之不断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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