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座之后,大乘当先喝了一杯酒,砸吧了一下:“原来竟不是千金神仙酿,可惜了。”
这就是他们当时比赛喝的酒。
众人嘴角一抽,心说这么不要脸的和尚他们是真的第一次见。
凌相若拽了易珩一把:“这大乘和尚一直如此?竟没被逐出寺庙也是神奇。”
易珩正在啃猪蹄,闻言茫然抬头,嘴唇上都是油花:“我不知道啊,我之前从来没见过这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大乘师叔。”
凌相若估摸着易珩没见过大乘的最可能的原因就是那货犯了戒律被关了禁闭。
吃过了晚饭,花茗还主动问两人要不要为他们安排客房。
大乘忙道:“不必,不必,出家之人,幕天席地,四海为家,小僧在院中打坐即可。”
张世晨闻言,沉默片刻,也拒绝道:“贫道也打坐即可。”
花茗:“……”
他又问了一遍,结果这两人还是坚持,于是便放弃了,只让掌柜命人将院中扫一片干净的地出来。
上了楼,花茗对花翎道:“这一僧一道着实古怪,你多看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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