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周青是她的好友,靳筱应当欣喜热切才是,可想到昨晚那一出,多半又觉得周青和那位高家二小姐是老相识。她便是这样小心眼,纵然二小姐同四少无意,她仍旧心怀芥蒂,连带周青,都带了气。
谁晓得那位二小姐嘴上说着拒绝,过几日会不会又欢天喜地地嫁进来。又谁晓得周青是站在她这一边,还是那位志同道合的二小姐呢?
连难得体己的好友都要被她抢了去,她扫了眼周青的信,邀她中午去茶楼呢。是要做什么,来同那位二小姐做说客不成?
当真是都觉得她好拿捏。
她带了怒气,将那封信往桌子上一扔,等她回信复命的小厮,瞧她面色不加,挂了笑脸,添了几分谄媚。
靳筱却叹了口气,低声道,“罢了,我会过去。”
她自个又觉得可笑,青白着一张睡眠不足的脸,打赏了一些钱,也不管那小厮千恩万谢,便挥了挥手,往内室的衣橱走去。
上一回独自出门,大约还是在韶关的书店。可她也是长了一些本事了,就算没有,也要多多少少,试着去独当一面。
谁晓得未来的日子是什么样子呢?靳筱对着镜子,唇上抹了一点红。
不受她控制的东西,决定权放在别人的手里,反而给人一种近乎悲凉的安定,因为不必费心挣扎。
不如早一点把漂浮在表层的希冀抚开,让日后多般变故,都没有那么难以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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