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放学後，美术教室里只亮着靠窗那一排灯。
夏拾音坐在笔电前，把最後一批试营运资料重新整理进表格。
周予白则趴在旁边，半边脸几乎贴到桌面。
「大组长。」
「嗯？」
「我觉得我快看不懂中文了。」
夏拾音没抬头。
「你本来就看得不快。」
「不是速度的问题。」
周予白坐直一点，把手里那张问卷举起来。
「我今天已经看了三十几次有一点放松好像有比较好不知道怎麽说，现在连好这个字看起来都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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