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应该高兴。
工作没有掉。
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
裴慕深没有因为她生病突然变成全职看护,今天照常去公司,中午只传了一句「有吃吗」,连续几天的密集照顾似乎很自然地退回原本的生活节奏。
一切都正常。
问题是她自己不正常。
从星期日开始,她脑子里一直有几个画面。
半开的窗帘。
床头换新的水。
冰箱里切好的梨。
还有裴慕深坐在旁边说——我想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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