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像薄薄的刀片贴着他裸露的肌肤刮。萧瑾玉不知道自己在地砖上躺了多久,只记得月光从窗外移到了墙角,又从墙角慢慢消失。身下的砖冷得像冰,皮肤贴上去便黏住,肉里渗出的血水乾了又裂,裂了又渗。他稍稍动了动腿,後穴一阵撕裂般的疼,里头还有未流尽的精液慢慢往外滑,弄得腿根一片黏腻。
拓跋烈连续三日没有召他,却也没有放过他。每日清晨,太医捧着药碗推门进来,两名宫人一左一右按住他的手脚,将一碗黑稠的汤药强行灌进他口中。那药又腥又苦,吞下去後小腹便胀得发热,乳尖奇痒难忍。太医一面灌药,一面低声记着:「乳晕颜色转深,奶核日渐饱胀,再服几日,当有初乳泌出。」萧瑾玉知道这是为了什麽——拓跋烈说过,要这对奶子泌出乳汁。药一碗接着一碗灌下去,他胸前那两点一日比一日红肿凸起,痛得连衣裳都穿不住,只能半敞着上衣缩在角落。
每到夜里最难熬。宫人只从门缝里塞进半碗冷粥,粥面结着一层灰皮,混着沙,他不敢多吃,只咽几口便趴在墙边乾呕。发着低烧的身子时冷时热,他把衣襟里那枚玉佩摸出来,攥在掌心贴住嘴唇。玉的触感温润,让他想起很久以前有人把这块玉放进他手里时说的那句话。
「有皇叔在。」
可是皇叔不在。这里只有北燕的风,北燕的月,和无数双盯着他身子看的手。他蜷在角落,把脸埋进膝间,在黑暗中数着自己的呼吸,一下,又一下。
第四日黄昏,殿门终於开了。宫人扯着他的胳膊把他拖出去,直接拖进一间暖烘烘的浴房。热水的蒸汽扑面而来,激得他眼睛发酸,浑身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颤。他被按在池边的木凳上,宫人不由分说,剥下他身上仅有的一层薄布。萧瑾玉全身赤裸着,只能由着那些手摆布。温热的水从铜盆里兜头浇下。热水淋在裂开的伤口上,又痛又麻,像千百只蚂蚁在肉里钻。他忍不住弓起身子,却被一只手按回去。
宫人们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把皂角往粗布上抹了,从他後颈开始往下擦。三只粗糙的布同时贴上他的身子,两只往上,一只往下。胸口擦过去时,他「嘶」地吸了口冷气——乳尖被布面粗粗地磨过,红肿得更厉害,像要滴出血来。
「这奶子真胀了。」一个宫人低声说,手指拨了拨那两点硬挺的红肉,「怕是快出奶了。」
萧瑾玉羞得想夹紧身子,却被另一人拍了下大腿内侧:「别夹。洗不乾净,陛下怪罪下来你受着。」他只能咬着下唇,任那块粗布顺着小腹往下,擦过大腿根,裹着手指插进他的後穴。宫人搅动了两下,里头的血丝和残精被一点点抠出来。他仰起脖子,抖得几乎坐不住。
洗净擦乾後,萧瑾玉被放倒在铺着白布的长案上,身体彻底敞在宫人的目光下。一罐花油被端了过来,两个宫人倒满掌心,从他两侧同时开始抹。四只手贴着他的肌肤慢慢滑动,从肩膀揉到锁骨,再从锁骨揉到胸口。花油的香气甜得发腻,渗进每一道破皮的伤口里,像火烧一样,又热又痒。宫人的手在他的乳晕上打着圈,更多的油淋上他的乳尖,把那两粒肉珠揉得又肿又亮,像被蜂蜇过。他忍不住挺起胸膛躲避,下意识往另一侧缩,却只是把自己的腰更往另一双手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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