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恩寺的试韵会散席後,众人才陆续走出寺门。
冬日天色沉得快。
寺外的风一吹过来,白日留在衣袖上的檀香气很快便淡了。
郑郎君披上外氅,也没有急着上车,只回头朝众人笑道:
「今日在寺里坐了大半日,人人说话都压着声。难得人都到齐了,不如换个热闹地方,再喝两杯。」
旁边立刻有人应声。
「这才像郑兄。」
「白日论了半天韵,晚上总该听些曲子。」
「再晚些,平康坊的新曲可真唱完了。」
沈知遥站在安洛音身旁。
第一个念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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