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江渡口。
“病人不上船。”船家往车里瞥了一眼。
“她不是疫病,是旧疾。”夏至道。
“旧疾能昏成这样?”船家嗤笑,“我一船几十条命,不陪你赌。”
“我懂医——”
“真懂医,还能把自己娘治成这样?”
船上大声哄笑起来。
夏至没再争,把渡口的船挨个问了一遍。
……没有一艘肯载。
好说话的让她另寻去处,不好说话的直接拿竹篙赶人,她小腿还挨了好几下。
乔婆婆从车帘后探出头:“之之,不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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