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菜将近尾声,晓晓的筷子先停了。

        盘子里还剩小半。胃里面装得太满,晓晓满足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肚子。陆延撇了一眼,只把她的盘子转到自己面前,把剩下的鱼腹和几片牛肉一丝不苟地收干净。

        晓晓盯着看了两秒,才低声嘟囔:

        “你老这样,我会真变成被养懒的。”

        “那就懒着。”陆延擦掉嘴角一点酱汁,抬眼看她,眼底有闪着温柔的波光,“养你又不难。”

        甜品随后上来。

        芝士蛋糕挤着软奶油,刀锋切下去,能看见细密的孔眼一点点绽开;旁边一道法甜是焦糖布雷,薄壳焦得均匀发亮,边角点了覆盆子和一点点金箔,像谁随手撒下的碎星。

        服务员退场,门锁轻轻卡住。包间里只剩下呼吸,和窗外沉到发亮的两江夜色。

        陆延还没开口,晓晓先绕过了长桌。

        她走到他面前,手撑着椅背,低头看他。外套自己就从肩上滑下来,搭在臂弯,里衣扣子被她解开两颗,锁骨和那条细链一起露在灯下,亮得晃眼。

        “陆延。”她的声音柔软,“你今天不是说奖励我吗。甜品……可以换种吃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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