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着筷子抱怨,甚至还幼稚地瞪着我夹进他碗里的菜叶生闷气。
我走进卧室。
印象中,那个总爱赖床的身影,如今只剩下一张平整的床铺。
我在床沿坐下,指尖轻轻抚过床面。
吵死了!
那声不耐烦的抱怨,彷佛还停留在耳边。
我慢慢侧躺下来,细细嗅着床铺上残留的、属於他的气息。
熟悉得像森林。
又彷佛带着阳光的味道。
臭女人,你很罗嗦欸!
那个打死都不肯起床的怒吼,也像仍留在这间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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