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元野顶着两个明晃晃的黑眼圈,踩着虚浮的脚步,像一缕游魂似的飘进了白塔。
她一夜没合眼。
昨天晚上,她把能想到的办法全都拿出来了,换了无数种话术、无数种语气,试图让江悯回心转意,让他再想一想,再考虑一下,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留下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可江悯像是铁了心。
不管她怎么分析利弊、怎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都不为所动,甚至越劝越固执。到最后,她嘴巴发苦,嗓子发g,连自己都快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江悯却只是平静地摇头,说:“我已经决定了。”
杜元野彻底绝望了。
她坐在工位上,盯着面前的屏幕,瞳孔里映着跳动的光,却什么都没看进去。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孩子不能留。
可是她不知道要怎么做。
和嫂子滚上了床,是她犯的第一个错。在N茶里下药,是她犯的第二个错。而现在,她站在一个进退不得的岔路口上,不管往哪走,都逃不过第三次错的命运。
她好像怎么选都是错的,怎么做都不对。每一次补救都变成新一轮的错,像一列刹不住的车,一路冲下坡,越滚越快,越滚越失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