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这半个多月来基本都是和宁如住在一起的,偶尔单独和戚子涧住。他看宁如不太对劲,晚上便走进了宁如的房间。
“师兄,你怎么了?终于到天门了,你不高兴吗?”
“我没有不高兴,玥玥。”宁如停了一下,“我只是有点不安。”
他用了“不安”这个词。白玥认识宁如这么多年,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两个字。
“师兄在担心什么呢?”
宁如没有回答。他轻轻摇了摇头,将白玥搂入怀中,把下颌搁在白玥的发顶,慢慢用脸颊摩挲着白玥乌黑的发丝。他的手放在白玥腰间,用力地抱着白玥。
白玥看不见宁如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温热的T温和手掌上传来的力量。宁如抱着他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r0u进骨血里,他其实有点痛,但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回抱着宁如沉稳的腰,手掌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后腰。
宁如低下头,吻住了白玥的发顶,然后是唇。他的手也慢慢探进了白玥的衣内。
白玥抱着宁如亲了回去。不管之后如何,至少今天宁如还在他身侧,至少此刻的宁如给他的每一分触感和每一寸呼x1,都是真的。这个念头让白玥把宁如的脖子g得更紧了一些。
他们越亲越动情。宁如顺着白玥的衣襟亲下来,一路T1aN过他脆弱的脖颈、锁骨、心口,然后是rUjiaNg。他轻轻T1aN咬着,用犬齿尖细细研磨那一粒红点,舌尖裹着rUjiaNg往下压一下,再用牙齿轻轻碾一下。那处慢慢泛起深sE的红晕,一点点肿大起来。
宁如hAnzHU那粒被碾得通红的rUjiaNg,舌面托住r晕下方极薄的那层皮肤,整片舌面贴着r晕慢慢往上推,像用手指将一张浸了温水的宣纸从中央往四周抚平。白玥的r晕在他舌下皱起来又展开,细密的颗粒从皮肤底下顶出来,一颗一颗凸起在舌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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