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顾霆没有立刻拔出来，只是低头看着镜子里的她，拇指轻轻擦过她发红的眼尾。
后来林晚晚的手撑在洗手台上，指尖被冷水浸得发白。她不敢看门，怕外面有人进来，也不敢看镜子，怕看见自己又一次被顾霆b到没有退路。
顾霆没有大声。他越安静，林晚晚越觉得可怕。每一句话都贴着她耳边落下来，像在审问，也像在宣告。
“从今天开始，别再给我理由。”
“别再看别人。”
“别让我觉得，你还想跑。”
林晚晚咬着唇，眼泪掉在洗手台上。她想骂他疯了，可最让她崩溃的是，她身T里那GU熟悉的失控又被他b出来。羞耻、害怕、恨，还有一种她不肯承认的依赖，混在一起，把她整个人拽得很低。
结束后，顾霆替她打开水龙头，让她洗手。镜子里，她的嘴唇红得不正常，眼尾也红。这样的脸没法去见唐薇。
她拿出手机，给唐薇发消息：今晚临时加班，饭改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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