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
“那我帮你做到。”
顾霆忽然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子，然后把她往下压。林晚晚的膝盖碰到冷y的地面，她抬头看他，眼睛还带着刚才的泪。
“张嘴。”
她咬着唇，犹豫了一下。他却已经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带到自己身前。拉链拉开的声音很响，在空荡荡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林晚晚的呼x1乱了，她张开嘴，舌头小心地碰上去。
顾霆低低地叹了口气，手指cHa进她头发里，慢慢往前送。林晚晚的喉咙被撑得发紧，眼泪又掉下来。她努力放松，含得更深一点，舌头卷着前端，发出细微的吮x1声。镜子里的自己狼狈得不成样子，眼睛红着，嘴角却因为太满而溢出一点透明的YeT。
“看着镜子。”顾霆声音发哑，“看着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林晚晚含着他，眼睛却不敢看镜子。他却不肯放过她，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强迫她侧头看向镜子。她的脸在镜子里又红又乱，泪痕还没g，嘴里却还被他撑得满满的。她发出极轻的呜咽，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带着明显的哭腔。
顾霆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把她拉起来，转过身，让她面对镜子，双手撑在洗手台上。
他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内K被拉到一边。林晚晚的腿在发抖，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细细地颤：“顾总……这里……有人会来的……”
“没人。”他低声说，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压抑，“装修层今天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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