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鸣,我知道你和你老婆感情挺好......"郑阙圆眸冷得恍若盖了一层雪,他离开柳生鸣的肩膀,重新靠回沙发,手掌搭在他"下属"的肩上。
青年搭在茶几上的皮鞋反着光,白皙脚腕裸着,那上面是指印般的淤痕。
"是很好,我与她恩爱,还不知道她也为小郑先生做事。"柳生鸣眯起那双狐眼,精英似的一抬眼镜,遮掩望向那道印记的目光,他继续没事人似的说:"李家主,若艳对你的叫法,我这做丈夫的听着心酸。"
"你也可以随她,叫我主人。"郑阙弯身,手试着握脚腕,对比父亲勒出的指痕,显而易见地小上一大圈。
"鄙人面子薄,让小郑先生失望了。"柳生鸣瞟过郑阙的脖颈,和他的脚腕,虽说见识过为数不多郑阙被郑秉秋教训的场面,但他总觉得近几次的伤痕显得——淫靡暧昧。
不像是父亲教训儿子,反倒像——以训诫之名......
柳生鸣暗想:"怎么可能呢,郑董事那样严厉苛刻的人,和小郑乱伦。"
他的狐狸眼看着郑阙发丝后的颈部皮肤,汗水从蜜色肌肤渗出,像是蜂浆的甜腻,只是有不少齿痕,深吻吸吮的爱印。
"李浩然弄的?鄙人又觉得,不像。"柳生鸣不解地猜想,甚至想伸手抚一抚郑阙的后颈。
怀着这小秘密似的猜测,柳生鸣开车去做自己公司的生意:"趁早投资的这步棋是好是坏呢?郑阙尚且年轻,郑先生再过多几年岁数不小,后浪推前浪的事难说。"
"希望我能抽身而退,别让郑先生发觉,先一步将我毁尸灭迹。"柳生鸣开启音响,播放一首浪漫的西班牙情调:"真是对不住郑先生,只是小郑更惹我爱,鄙人做事一向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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