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含笑的眼,一点点敛了笑。

        「奇了。」他偏着头,鼻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声音还是轻的,眼底却沉了下去。

        「方才,是一头发情母鹿的气息。这会儿怎麽……变了个味。」不带疑问的问句,这异常太明显了。

        鹿蘅的心,直直坠了下去。

        她忘了,裴烬雪不只会算帐。这头狐还是个练家子,别的贵族靠补品y撑、鼻子早钝了,他却能一眼辨气、鼻嗅真假。

        旁的兽只当她是头发情蠢鹿,他却在这药效半退不退的当口,就嗅出了那层伪装下的破绽。

        那条赤尾倏地绷直,裴烬雪上前用温软的黑sE前爪,SiSi的抵住她的下巴,b她抬起脸。他俯身,那双眼近在眼前,凝视着,看得她鹿躯紧绷。

        「幻形草?」他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难怪。你一头低智母鹿,眼神却藏着什麽。装得真好。」他迅速转身,尾尖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刮,「解了吧,没用了。」

        鹿蘅知道,这一关躲不过去。

        她闭了闭眼,索X松了劲,任那层药X彻底退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