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榻在男人的撞击下摇晃得几欲散架,“吱嘎吱嘎”的呻吟声一声快过一声,仿佛下一刻便要坍塌。
这哪里是商量,分明是强取豪夺,她哪还有说“不”的余地。
佘雁声大掌缓缓揉按她鼓胀的小腹,胯下大棒发力肆意抽送,刚带出大股白浊又随着怒涨的龟头捣回深处。
尾巴受不住这般顶弄,毛尖炸开,紧紧缠上男人的小腿,又被撞击颠得徒劳滑开。
起初的胀意很快在连番的捣弄下成了狂浪拍岸的快美,姜璃仰躺在他身下,发丝散乱,两腮烧出两抹潮红。下颌扬起,唇瓣微张吐出半截粉舌,口涎一丝一丝拉下来,神情无比妖艳淫糜,娇喘声也渐渐浪起来,显是被肏到浑身酥软、神魂颠倒了。
她泪眼婆娑地望向覆在身上的男人,那具充满雄力的肉躯上布满昨夜她抓出的红痕,挺身向下凿弄时,胸腹间分明的人鱼线便如深壑般紧绷收缩,肩背宽阔如岳,那股悍然逼人的压迫感,是徐郎做梦也长不出的骨相。
更兼肉棒破开媚肉反复进出,渐渐勾起她的淫性,姜璃双足失控地勾住他的劲腰,整个人被肏得颠颤不住,胸前两团雪肉乳浪乱晃,显得十分淫荡。
佘雁声握着她两条粉腿,双眸赤红,望着她这副娇弱无辜,我见犹怜,却又十分浑然天成的浪态,难以自抑地拥住她,在她耳边发出野兽般沙哑粗重的喘息:“阿璃……好紧……嗯……嗯……”
感受着蚀骨快意,他将腰胯狂摆起来,阴茎一肏到最底时,小腹便被顶出一处鼓包;抽出时又将整条花径拖曳翻卷,嫩肉恋恋不舍地咬着柱身,一路被拽至穴口,三两下便把她送上巅峰,一边挨肏一边痉挛喷水。
“嗯……啊……仙长……去了……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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