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含了一夜的浓精,将里头润得又黏又滑,只消她微微一动,穴口便挤出几缕浊白,从股缝淌下去,湿漉漉地挂在他囊袋上。

        睡了一夜,体力尽复,囊袋里阳精蓄得满满当当,正是晨勃正盛的时候。

        佘雁声喉结轻滚,梦里师尊的斥骂还在耳畔,身下却已诚实地跳了两下。

        睡梦中的她犹自不觉,梦呓着又蹭了一下,尾巴软软地扫弄着他的踝骨,撩起的痒意便一路从小腿爬到胯下胀硬的阴茎里,那点理智如薄冰遇了沸汤,瞬间化尽。

        佘雁声垂下眼帘,情火在眸底熊熊燃烧着。

        睡梦里的女人毫无防备,小脸嫩红,长睫静静覆着,唇瓣被亲了一整夜肿得饱满莹润,微微翕动间吐出绵软撩人的气息。

        他望了一阵,咽下一口翻涌的浊气,终是没忍住伸手勾过她下巴,轻轻偏过那张睡颜,低头覆了上去。

        小女人不满地“唔”了一声,齿关被舔得松了,那条小舌便被轻易勾了出来,两下里一缠湿漉漉地绞在一处。

        大掌从腰侧绕到前胸,抓住一只乳团,指缝夹着奶尖轻轻一捻,腰胯已忍不住向前送了送,就着白浆自后方更深地顶入花径里。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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