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在这时掐着自己两只肉臀,劲腰向上一挺肏了进去。
花穴已经被大棒子撑得很是松软,入得并不费力,可那肉杵实在粗硕,又兼这入得极深的姿势,姜璃浑身重量尽压在两人交合之处,那根阴茎便从下往上贯穿整条骚径,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
她惊觉自己的小腹竟被顶得微微隆起,随腰胯上耸,大龟头不断捣在宫口上。
“不要……啊啊啊……不要这样……”
姜璃弓起脊背,小腿在半空乱蹬,哭叫着又去了。
“小逼、小逼要插坏了……啊啊啊……”
正面交合让两人贴得亲密无间,水波托力将撞击的力道卸去了大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轻飘飘的失控感。
碧水被两具腰胯撞得波荡滚滚,一圈圈浪涡自媾合处荡开,清波拍上身躯,刚带起一丝微凉,旋即又被交缠间淌出的春水激成滚沸白沫。
狐尾在深水中无依地浮沉漂荡,绒毛宛若水草般散开,随暗流盘上男人大腿。
佘雁声双臂托着两条粉腿,如抱婴将她上下颠动,把姜璃抛得花枝乱颤,两只玉兔淫荡地上晃下跳,将奶珠甩成一线。
起初穴口还残留着被撑裂的胀痛,每入一下她便疼得蹙眉,当大阴茎越捣越快,越捣越深,龟头层层碾过最里的骚肉时,快意便如潮水漫上来,将痛意一点点淹了去。几十下过后,花穴便只剩酥痒,紧紧绞着那根巨物不放了。
“啊……啊嗯……仙长……好深……顶到了……好大……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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