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糊的津液在舌面来回推渡,你喂我一口,我哺你一勺,渡得唇齿间水声淋漓。两唇稍稍错开一条缝,便牵出几道银亮稠丝,转瞬又被男人卷入口中,两条火舌在半空中激情地交缠,舔得难舍难分。
姜璃底下空无遮拦,本就湿得透透的,这会儿贴在男人胯下,那根肉柱高高翘起,十分英气地顶着她的湿穴,脑海里闪过的全是昨夜在暗舍里被大棒子抽打腿心的情景。
她只觉得馋极了,在男人吸她的小舌吃她的香津时,底下小逼一麻,喷出一股阴精。迫不及待地挺着小腰前后挺动,用两娇嫩蚌肉去蹭弄那根火棒。
“哈……嗯……好大……大肉棒……”
娇娇的浪语被他吞入口舌,姜璃耐不住空虚,主动摆着丰软臀贴着巨根揉蹭着,一软一硬在暗处亲密无间地挤压磨弄,硕大肉棱碾过花唇又重重顶上红艳艳的肉核,带起一阵“咕唧”水声。蹭得她骨髓发酥,双腿绞紧,耸腰迎合,贪得无厌地将他往自己湿透的花缝里碾。
粗喘与娇啼在苍松后回荡,纵情的快意真让人着迷。
平日里那个说话都不敢大声,规规矩矩小妇人已然变成一只被情热折磨得娇浪难抑的小母狐。
然而此地山风猎猎,魅藤残须未净,绝非宣泄淫乐之所。
佘雁声猛然撤开头,扯断两唇之间黏腻牵出的银丝,急促喘息着抬眼。
怀里的女人已意乱情迷,双颊绯红,嘴唇被吮得红肿,见他撤开,竟还委屈地仰起脖子,挺着乱颤的胸脯呜咽着想要凑上来继续寻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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