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急不可耐地催促:“快点拔出来!老子还等着呢!”
捕快见状,急忙找来块粗布裹住玉势的底部,猛地发力一拽。随着“啵”的声响,黏稠的肠液顿时喷溅而出。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陆攸安剧烈抽搐起来,他无意识地扭动腰肢,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哭腔:“要……想要……”
木匠低笑一声,粗糙的掌心顺着陆攸安汗湿的脊背滑动:“放心,小淫娃,我一定喂饱你。”
他没有选择架子上的淫具,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支乌木雕成的假阳具。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他指尖轻按下底部机关。
咔嗒一声脆响,原本光滑的柱身上突然弹出七八根粗硬凸起,如毒刺般盘踞在茎身上。
围观者顿时炸开锅:“这骚货今天可吃得真好啊!”
木匠的手指再次拨动机关,那些狰狞的凸起便缩了回去。
他一手掐住陆攸安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将那假阳具毫不费力地推入仍在翕张的穴口。待器物尽根没入后,他拇指用力一按机关,所有凸起同时弹出。
陆攸安的身体像被雷电击中般剧烈震颤,凸起刺激着最脆弱的肠壁,快感与痛楚如电流般顺着脊椎直窜上天灵盖。
他猛地弓起腰背,从喉间挤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那声音既像痛苦的哀鸣,又似欢愉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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