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艳秋艰难地掀开眼帘,模糊的视线里,慕容琛憔悴的面容渐渐清晰。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看到他苏醒的瞬间,蓦地漾开温柔的光芒。
慕容琛将人小心翼翼地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中,柔声道:“你醒了。”温热的掌心贴上他的额头,替他擦着额上的冷汗,“我让绣娘来看一下你的伤口,没有问题,咱们就回家了。”
雪艳秋没有应声,只是暗中用力收缩着后穴的肠肉,试图找回一丝往日的感觉。可回应他的只有撕裂般的剧痛,以及令人心慌的麻木感。
他侧过头,望向床头的铜镜。镜中人面色灰败,眼窝深深凹陷,活似一具裹着人皮的骷髅,气色竟比昨日还要差上几分。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喉结上下滚动,藏在锦被下的手指死死攥紧床单。
“你失血过多。”慕容琛迅速反手扣下铜镜,“养些时日便好了。”
雪艳秋却别过头,闭目不语,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倔强的阴影。
慕容琛望着他紧绷的唇角,心尖像是被细针戳刺,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疼。他如何不知爱人心底的怨恨?可自己何尝不是为了爱人着想?
一声叹息在胸腔辗转,最终化作沉默。
良久,他起身走向房门,低声吩咐候在外头的王顺喜:“叫绣娘来。”
绣娘来到屋内,掀开锦被的刹那,慕容琛清晰地看见那具单薄的身躯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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