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片划破内壁,喉间顿时渗出腥甜的黏液,尖锐的痛楚在咽喉炸开,仿佛有人将烧红的铁签捅入气管。
雪艳秋瞳孔骤缩,身体猛地弓起,双手不自觉地掐住自己的喉咙,指甲深深陷进皮肉。他本能地吞咽,却像咽下一把碎玻璃,每一片都在食道里刮出血痕。
竹批锋利的边缘反复刮擦着肿胀的黏膜,带出更多细密的伤口。喉间肌肉痉挛绞紧,肿胀的肉壁死死咬住竹批,每一次无意识的颤动都让那凶器戳得更深,痛得更狠。
岑爹爹突然手腕一翻,竹片在喉咙里拧转一圈,随即抽手,竹批带着黏连的血丝被猛地拔出。
龟奴们同时松手,雪艳秋浑身无力,像破布娃娃般摔倒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送去房间。”岑爹爹甩了甩竹批上的血沫,看也不看雪艳秋一眼,语气分外淡漠。
雪艳秋蜷缩在地上,喉头仿佛塞了团湿漉漉的棉絮,将气道挤压成一条细缝。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刀割,口腔内壁在姜汁的刺激下灼热发烫。
他知道,待会儿当恩客的阳具插入时,肿胀的喉管会紧紧缠绕在男根上,带来前所未有的紧窒包裹。高温的口腔如同含着一汪沸水,会让客人品尝到远超寻常口侍的销魂滋味。
这正是暖玉阁“玉喉含春”的妙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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