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小倌只侍奉那些达官显贵,事后更有教习用秘制药膏精心养护私密处,使其恢复紧致弹嫩。小倌们最好的年华不过三五年光景,而雪艳秋能稳坐头牌八载,在这行当里已属罕见。
若降为二等,便如谪仙堕入凡尘。他们的恩客多是些寻常商贾,接客后肠道松垮也无人过问,只能靠自己用劣质脂膏勉强润养。这般熬着,最多不过一年,便会沦为三等。
三等小倌的恩客已是贩夫走卒之流。此时的小倌后穴已无法闭合,两根阳具才能填满那垮塌的幽径,在被肏弄后穴的同时,还要跪着为其他客人口侍。
雪艳秋曾见过三等小倌接客后的惨状,肛口外翻着嫩肉,像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残花。
再往下,便是四等的壁尻。小倌们被铁链锁在墙上,像块任人宰割的肉。只需几文铜钱,就能肆意享用他们的唇舌与后穴。昼夜不休的蹂躏中,很少有人能撑过一个月,最终变成最低贱的五等欲奴。
五等小倌连接客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作为达官贵人取乐的玩物。
雪艳秋永远忘不了自己看到过的画面,一个五等小倌被铁链拴在狗窝里,喂了淫药的恶犬流着口水,狰狞的阳具像烧红的铁棍般在后穴里进出。围观的恩客们举着酒杯叫好,笑声刺破夜色,宛如恶鬼的盛宴。
龟奴闻言,浑浊的眼珠猛地一转,喉结剧烈滚动。他们觊觎雪艳秋已久,往日里这位头牌小倌是他们连衣角都碰不到的珍宝。如今明月坠入泥潭,怎能不叫人血脉偾张?
几个龟奴交换着淫邪的眼神,裤裆已经支起了帐篷。他们仿佛已经看见雪艳秋被压在身下颤抖的模样,听见那曾经清冷的嗓音发出绝望的浪吟。待他沦为三等那日,就可以让这位昔日名妓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岑爹爹胸中怒意翻涌,却不得不强压下去。王大人是暖玉阁得罪不起的贵客,今夜既点了雪艳秋,若伺候不周,阁中多年积攒的声誉怕是要毁于一旦。眼下只能先应付过这一关,待明日再好好整治这个欺上瞒下的贱人。
他阴沉着脸走到红木柜前,指尖在琳琅满目的瓷瓶间游移,最终停在一只琉璃瓶上。瓶中药油澄澈如琥珀,在烛光下泛着让人心惊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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