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在这个房间里,求饶是无效的背景音,甚至是某种助兴的催化剂。

        他上前一步,走到了床尾的位置。这个角度,可以让他更直观地看到整个受刑区域,也能让他更方便地施展那种“拖拽式”的打法。

        “嗖——啪!”

        藤条落下后,顾言没有立刻抬起,而是顺势在肉上向下一压、一拖。

        “啊啊啊——!!!”

        这种技法带来的疼痛是加倍的,像是要把皮肉撕扯下来一样。林浅爆发出了今晚最惨烈的一声尖叫,喉咙里甚至带出了血腥味。她的双腿剧烈地弹腾,金属脚镣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不要拖……不要……”她崩溃地大喊。

        顾言面无表情,眼神专注地看着那片红肿的肌肤。他在观察,观察皮肤的耐受度,观察伤痕的走向。他看到了那些红痕交错的地方已经有些发硬,那是皮下组织充血肿胀的迹象。

        那是谎言的代价。每一道红痕,都是一个字。

        “不诚实,就要付出代价。这个道理,我教过你。”顾言说着,手腕一抖,又是极其刁钻的一鞭。

        这一下抽在了大腿根部最嫩的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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