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工作室外的等候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祝父揽住双手紧紧捏在一起的祝母。
接回束屿后,他们就带她去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医生建议带束屿去看看心理医生。
祝星淮也来了,他向学校请了假。
一面玻璃隔开两间房,治疗室拉上了帘子,无法窥探里面的情况。
门打开了,一个中年a从里面出来。
祝父祝母连忙上前。
医生抬了抬眼镜,“很抱歉,可能得采取一些特殊措施,现在需要征得你们的同意。”
祝母担忧地问:“医生,这会伤到她吗?”
“会g起她一些不好的回忆。”医生也不敢保证。
祝星淮透过敞开的门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束屿,椅背遮住了她一部分身影。
她面对着一扇窗,窗外是被风吹得摇曳的树叶。
天气开始转凉,早上来的时候祝母强制让束屿再穿一件外套,现在已经被她脱了折整齐放腿上。
对Omega来说冷,但对于束屿这样年轻力盛的Alpha来说,再加一件外套还是太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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