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他的福,这十几天她恢复得很好,日子过得几乎丢了实感。
可这意味着她即将离开这里,去收拾留下的一堆烂摊子。
人是有逃避心理的啊,安檀恍惚间想到蓝彻说的那些。
她的程度尚浅,只是仍旧想躲,躲在别人都找不到的地方。这里对她来说是一道限制,但怎么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庇护所?
今天和伊莉莎与瑞伊出去时,她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以前是她把一切想得太轻巧了。
居家机器人将水杯送到卧室门口时,安檀盯着水面凹陷荡起的波纹许久,脑海里闪过新T检报告上的异常。
她端起水杯关上门,走到卫生间里哗啦倒了个g净。
十分钟后,她一手拿书,一手将空杯子放回门口机器人的托盘上。
一条困在玻璃缸的鱼,明明四面都是自由的世界,但只能撞到冷y的壁。
安檀摩挲着指尖,那点冰凉的触感,像极了此时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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