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凝视着炉鼎,炉鼎的眸中空无一物,没有倒映出他的身影。柳清弯了弯唇:“已经听不清我说话了吗,真遗憾。”
他转过身,身体融成一片黑暗,消失不见。
炉鼎颤了颤,神智勉强恢复清明,方才他似乎感受到了谁在抚摸他,声音熟悉很熟悉,在哪听见过。炉鼎喘息着再次挣扎起来,当那蕊阴蒂被触手探出的牙齿咬住时,炉鼎呼吸一滞,瞳孔收缩,泪水断线珍珠般地落下。
触手的牙齿狂妄地咀嚼着炉鼎的阴蒂,炉鼎凄厉哭叫着不要,终究还是颤抖着喷出骚水,无论是女穴还是男根,皆因那过激的快感而高潮。
炉鼎媚喘着,白皙绝美的脸蛋满是泪水,一双狐狸眼的眼尾挑了绯色,好似被勾绘了妆容,美极艳极。
触手将那两瓣肥美柔软的阴唇紧紧包覆,伸出舌头,一遍遍地舔拭。快感的浪潮冲刷而上,浸染脚踝,漫过纤腰,淹没胸膛,要将炉鼎灭顶。
替炉鼎开拓好後庭的触手退了出来,另一条更加粗壮的滑腻触手残忍地肏了进去,霸占前穴的触手亦闯进阴道之中,炉鼎的两口骚穴都被触手深深填满。
炉鼎被刺激得双足绷紧成弓,足趾蜷缩着,这副受刑般的姿态尤为勾人。
触手凶残地操干炉鼎的双穴,炉鼎尚未从上一波高潮中回过神,本能地向触手乞求宽恕,却忘了侵犯他的触手并非常人,而是不存在自我意识的造物。
“不要……要坏了啊啊啊……救命,谁来救、呃啊……”炉鼎无助地呻吟着,触手狠狠碾过他的前列腺,紧致的媚肉紧紧缠绕住触手,他的身体绷紧一瞬,很快又放松下来,更多的水液从穴里流了出来。
炉鼎被触手操痴了,神情迷迷糊糊的,十分惹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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