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都不知道。」
一·深夜·陆言叩门
入谷第六百日,深夜。药庐的灯还亮着。云舒在整理一批新采的灵草,将它们按药X分类,一束一束,放入千金方药柜对应的cH0U屉。动作轻缓,有条不紊。厢房的灯,早已熄了。她感知到墨凛的脉象,沉入梦境,平稳,安静。她告诉自己,等灵草整理完,她也去静坐。然後,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是陆言。
他一路从谷口走来,脚步b平时快,脸sE有些凝重。
他在药庐门口停下,看见云舒,松了一口气,低声说:「天剑宗附近的镇子,爆发了怪病。三日之内,已有二十余人倒下,高热不退,脉象紊乱,宗中医者束手无策。」他停顿了一下,说:「我来请你。」
云舒放下手中的灵草,沉默了一下:「症状?」
「高热,神志不清,脉象如乱麻,偶有黑气从指尖渗出。」
云舒的眉头,轻微地蹙了一下:「黑气?」
「像是魔气,但又不完全是。」陆言说,「我带了一个病患的血样,你看看。」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递给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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