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球馆b赛,能提前出来的,除了郑新郁和生病过敏的选手,大概率剩下谈雪松。
当然,中途退赛的也可以。
郑新郁早吩咐人在必经小路候着,无关人等会被拦下来。
医务人员认得他,他一进来,两位兼职实习医生开始准备下班。
“S,你让买的药到了。”医务人员m0出一叠药盒,依次排开,上面布满繁密的外文。
郑新郁褪下口罩,颔首算是回应。
外头仍下着雪,漫天飞舞,他的脑海浮现今早谈雪松俯视角度下的琥珀sE眸子。
十点五十九分。一号球馆空荡荡,谈雪松依旧坐在那长椅,紧抓球拍,拍上的线已经脱落几根。
Z级歪歪斜斜地扣在她心脏的位置。
她没有去医务室。
傍晚,父母给她打电话,谈雪松心态调整过来了,趴在床上报喜不报忧:“吃了,不用给我寄啦我很健康,今天b了赛,对手虽然是男生但灵敏度不够,所以他总是输给速度型的nV生,教练超厉害哎,这一周nV儿收获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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