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政府的院子b记忆里小了很多。
前世她又回来过这里几次,在一些重要的节点,办手续、盖公章,跟那些堆着满脸笑容的基层g部握手寒暄。那时候她看着老旧的建筑,只觉得简陋、寒酸,连阶梯扶手都锈迹斑斑、摇摇yu坠,每次办完事都匆匆离开。
“你在门口等我。”
陈知远点头,看着她推开会议室的门走进去。镇政府的门b村里的厚重许多,合上后隔音极好,什么也听不见。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几个人。
分管农业的副镇长坐在靠窗户那一排的首位,姓周,前一晚给村里去电的就是他。
其余几人黎桦都没什么印象,还有个衣着气质都跟这些老古板格格不入的男人,别人都是正襟危坐,双臂撑在桌面上,只有他上半身向后倚着,整张脸都藏在笔记本后。
“小黎同志来了。”大腹便便的男人朝刚进门的黎桦招手,“坐,这位是县里水利局的孙科长,今天正好下来调研,一起听听。”
黎桦刚好被招呼着坐到那人正对面,会议全程都没能看到他的正脸,她倒也没想着去探究。
落座后从公文包里cH0U出那份手写的汇报提纲,没有开场白,直接进入正题。
“坡头村这个月的主要工作情况,我分三个部分汇报,”她的声音不高,语速适中,“第一是关于昨日水渠塌方的处理结果,第二是村委班子的调整情况,第三是下个月的工作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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