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颜子衿cH0U出剑身时,却令她不由得惊叹出声,没想到沈轩的剑竟然这般轻盈,颜子衿握着剑耍弄了好一会儿也不觉累,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一般,可当时在沈轩手里看着的却不是这样。

        这样好的一柄剑,颜子衿并未按观主所说那样留给自己,而是将其好好打理一番后,让成云寻了一份长匣将其存放着。

        “这柄剑是沈道长的,我怎么能据为己有,”颜子衿看着匣中长剑,“我先暂时替他收着,等他回来后再还给他便是。”

        本来颜子衿不打算再动它,可不知怎得,却忽地心血来cHa0将其从匣中取出,又想着想着,抱着长剑来到这亭中坐下,这一坐,竟一直坐到了深夜。

        沈轩离开的实在是太过突兀,颜子衿其实很不喜欢有人这般不辞而别,她想着再如何着急,说一句道别的话总该有时间吧,还是说自己这次睡过了头,睡了太久,连沈轩那样的X子都等不起了?

        可惜可惜,颜子衿与沈轩相识的时日太晚太短,沈轩的剑术这样好,若是再等一等,等颜淮得了空回京,他们说不定能一见如故。

        忽地提起颜淮,x口仿佛有无数飞鸟惊起掠过水面,涟漪纷纷,撞得颜子衿心cHa0不定,她紧抿着唇,又将自己蜷紧了几分。

        其实前些天她梦见颜淮了,梦里颜淮骑着马,背着剑,不知怎得,兴冲冲地与颜子衿说,要替她摘花去,摘什么花,不知道,要去哪里摘,也没有告诉她。

        本来颜子衿还说着要与他同去,可身子却动弹不得,仿佛被谁踩住了衣袍,好在她还有几分清醒,知道自己这是魇住了,连忙默念心经,这才从梦中及时醒来。

        没想到自己在这道g0ng里,竟又遭了一回梦魇,只是这一次颜淮也好,木檀也罢,没有人能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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