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醒来后,别告诉她你见到的事。”观主垂眸温声道。
“那要是县主问起……”
“我来与她解释。”
“观主,沈道长他——”
成云再傻,如今也该意识到了什么,她与沈轩交际不多,明白这位道长既然是观主的师侄,又瞧着气质出尘超逸,大抵不是凡胎,但之前也仅仅是猜测,如今亲眼见了,心中却莫名生出几分怅惘。
“他这样做自有他的道理,其中因缘,他不愿说与旁人听,我们自不必追问,免得多生纠缠。”
“是。”
观主说着,目光落在颜子衿手中的绢帕上,这绢帕她瞧见过,那时沈轩负伤回到山中,她为其治疗时见伤口已经将其染红,边说着被血浸透可惜了了,边将其随手丢在盆中,没想到沈轩不仅将其清洗g净,还一直保存在身边。
更没想到的是,颜子衿竟就是绢帕的主人。
“不知是当年一语成谶,还是你命中本就有此番际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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