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给我们俩都戴上了项圈。我之前都不知道她还给阿珊准备了一个,但现在看来,我也不该觉得惊讶。

        这整个设计的绝妙之处在于,她用一根很短的金属杆连接了我们俩的项圈。结果就是,我和阿珊被迫面对面地站着,离得那么近,却又永远碰不到对方。

        这简直是魔鬼般的才思。

        我们俩刚洗完澡,又g了坏事,浑身都还燥热着。现在,就这么光着身子,在青禾的监视下,不能得到任何满足。

        我们站得那么近,我时不时都能感觉到我姐姐的呼x1,但我们几乎碰不到对方。

        理论上,我们可以动动大腿,但那样做的后果我敢肯定是会失去这点仅存的自由。

        如果我们想耍什么花招,用大腿蹭对方的身T,那连这点自由都没了,实在不值当。

        “我现在好想亲你。”阿珊对我耳语。

        我努力挤出一个安心的微笑。渴望的眼神和低声的耳语,就是我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了。

        “我也是。”我小声回答。

        “你觉得她会让我们这样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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