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玩了,”青禾责备道,“只会让它更糟。”
“你对你脖子做了什么?”阿姗问。
我脸红了。“没什么!”
“嗯,肯定有什么。我一直想问来着。有点红斑。”
我瞪着青禾和阿迅,他们俩突然都找到了别的人去看。
“混蛋,你们。你们说看不出来的。”
“嗯,确实不明显。”阿迅说。
青禾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但这并不足以让她在这次事件中脱身。
“我错过了什么,”阿姗说,“谁来给我补补课?”
可疑的沉默回应了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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