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再喝一杯,”阿姗说。

        “你们真要这么玩吗?”阿迅问,不知怎的摆出了一副负责任的姿态。

        “不像你,我以前没见过小茉这样,”阿姗说,“我需要……哦C,我不知道我需要什么。”

        尽管声称需要酒,阿姗实际上并没有去拿。

        她只是坐在那里,瞪大眼睛看着,把自己蜷得越来越紧。她似乎被青禾绑我的方式迷住了。

        我几乎动弹不得。青禾甚至还限制了我的腿,把它们绑在一起,这样我就没法走路,但可以还算舒服地跪着。

        然后她就这样把我留下了。没穿K子,兴奋着,变Sh了,被四面八方看着,就在地板中间。

        青禾随意地给自己又倒了些烈酒,坐回去欣赏她的杰作。

        “哇,”阿姗喘着气说,“所以……怎么着?你就得那样坐着?”

        “直到青禾决定再跟我玩点别的,”我轻声说。

        阿姗倒cH0U一口气。“告诉——不,别告诉我,我想知道吗?”

        “只有你能回答那个问题,”青禾说。她带着顽皮的假笑。“我可以做一些事,如果你想的话。还是……相对家庭友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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