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野抱臂倚在朱漆柱,金瞳一眯:“这种Y损的法子你也知道。”
薛引耸肩:“家父不幸,同途同归。吊Si的人不会有有这么平整的面部状态,法器不是凶器,而是生灵。是那颗头颅。”
禾梧想起他半途背离的方向。城外荒岭,旧坟孤碑。原来是去祭父亲的坟。
她张了张嘴,还没出声,观音像忽然震颤。
泥塑的眉眼在晃动中扭曲,慈悲变作狰狞,而后——头颅竟不翼而飞!
断颈处空空荡荡,禾梧指尖一弹,灵光自她袖中暴涨,瞬间铺开符阵,将整座佛寺封锁得滴水不漏。
姬野绕着无头观音走了半圈,啧了一声:“奇了怪了,人族还供奉断头的佛像啊?”
三人退出暗门回到大殿。佛寺香火已尽,祈福牌布满尘埃。整座佛寺冷苦凄清,像一具被掏空内脏的躯壳。
“有大妖施法?”禾梧沉声。
姬野嗤笑:“这世间,就没有b老子还妖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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