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匆匆忙忙的?不是让你去给靳川送早餐吗?”

        程怡听到沈知微的问话,心头猛地一紧,她立刻集中起JiNg神,把刚才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y生生压下去。

        “是啊夫人,我刚才就是去给元帅送早饭呢。不过,元帅对我准备的餐食似乎不是很满意,我正要回去让厨房重做。”

        程怡自以为这番话说得天衣无缝,元帅现在正处于易感期,脾气起伏不定,就算出言嫌弃餐食也还算合情合理,夫人应当不会起疑才对。

        然而,沈知微b程怡料想的还要更了解厉靳川。毕竟两人做了这么久的夫妻,有些事情旁人意识不到,她却未必无法发觉。

        厉靳川能够做到元帅的位置,靠的从来就不只是武力。

        事实上,他的自律远超常人,对自己的要求永远b对别人更高,绝对不会因为自己身处易感期,就把气随便撒在佣人身上。

        更何况,沈知微陪他度过了那么多次易感期,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厉靳川在这种时候是什么状态?

        他哪次不是独自一人靠坐在禁闭室的墙角,安静地闭目养神,就那样y生生熬过去。

        有时候就连沈知微都觉得,厉靳川对自己有些太狠了。所以,要说这样的厉靳川会对早饭不满意,甚至挑剔到让程怡回去重做,沈知微实在是不相信。

        她视线下移,落在程怡垂落在身侧那双攥得指节泛白的手,然后沉默了半晌。

        眼下,沈知微其实有很多话想要追问,但她最终什么都没有问,只是很轻地点了下头道:“既然元帅让你去换,就按照他的意思去换了吧。”

        沈知微在说这话的语气依旧平稳,像是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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