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余茗之间就可称得上爱?”秦封眼底泛红,手上动作帮唐爻解下束缚带下刑架。

        唐爻板了板肩膀。“我总是不明白,你到底酸的他,还是我。”说话的同时,唐爻活动了活动手腕,随后一拳打向秦封。

        秦封没躲,这一拳打在他左脸颊,嘴角撕裂垂下一行血迹,他没说话,也看不出他的情绪波动。

        一只手掐住了唐爻的脖子并向后按去,最后背部撞到刑架。秦封将手下移按在了眼前人左肩窝,唐爻轻咳了几声,白净的脖颈浮现出几道清晰的指印。

        他被死死地控制在施虐者和刑架的中间,他在和给他带来痛苦的那个人接吻。

        鞭子落在了地上,唇齿间少了温存,有的只是稀薄的血腥味。

        唐爻软了身子,刚被灌下的药在亲密接触的过程中发挥了作用,他很热,很难受,却很清醒。

        慢慢的,慢慢的,他彻底失了力气,滑了下去,跪坐在地上。

        秦封蹲下,缓缓抱起他,朝着深处的一个台子走去。台子上又四个金属扣,两两一行,只不过两个是平行的,两个之间呈锐角,后者刚好可以使受刑人双腿大开朝向后方。

        随着几声咔嚓的轻响,唐爻被控制在了这儿,双肘与小腿被锁在台面,腰部被迫拱起使得臀部高耸,性器因着药效微微硬挺,垂在两腿之间完全暴露在秦封视线中,臀瓣间的小穴如同呼吸般张张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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