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不舒服啊?”这个年轻医生看起来非常的温柔,连声音都很软,听起来十分舒服。
“医生,那个...啊...我...”朱牧屿很想做一个贴心的好患者,把病情病程和医生讲清楚明白,不浪费彼此的时间,但话到了嘴边就只剩嗯...啊...哦...这种令人浮想联翩的词汇了,他十分窘迫。
林医生看着这个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漂亮小男生,几乎是秒懂了他此行的前因后果。因为到了饭点,他就直入主题地发问了:“有异物吗?”
“没,没有。”
“有出血吗?”
“可能,好像,也许,有。”朱牧屿看不见,但是他总觉得那儿热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他愈发的窘,恨不得找个缝里钻进去。
“啊....没关系的别紧张,来去里面。”林医生推开了检查室的门,带朱牧屿走了进去。
肛肠科医生每天都配合着不同患者演戏,今天可能会来一个不小心一屁股坐在了黄瓜上,然后断了半截在里面拿不出来的患者。明天又可能再来一个塞着奇奇怪怪东西的人,说自己不小心坐进去了。死物还是好的,有时甚至有活物。患者一般都支支吾吾,吞吞吐吐,谎言一个接着一个,医生们需要从中提取关键词,拼凑分析出病因。如果说医院妇产科,是盛产八卦的地方,那么肛肠科,就是让你大开眼界的地方。
林嘉桉医生,是这个医院肛肠外科的一股清流,他遇到什么精彩的病例都能平静、温和地面对。
就如此时,他领着朱牧屿走进检查室,用流水般温柔的声音,对这个不安的小患者说:“去那个床边侧躺着,按墙上贴的那个姿势摆好,把裤子脱了我给你检查。”
朱牧屿收起了羞耻心,走进了检查室,看到墙边的床,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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