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林嘉铭!!!放过我啊!!!求你了!!!”朱牧屿用力把腿并拢,可并没有什么用,林嘉铭的手正牢牢地按着他两条乱动的腿。他难耐地喘息着,显然已经忘了自己还在连麦,涩情的低喘加上求饶,正顺着耳机的这端传到了另一端,老板们都十分默契的关掉了自己的麦克风。
林嘉铭怎么会放过他。朱牧屿的阴茎吃起来毫不费力,林很轻松的把它整根吞到底,然后又再整根吐出来。反复十几次,林就尝到了一点腥味。他把阴茎整根含在嘴里,用力地吮吸,两侧脸颊都凹陷了下去。他一边吞吐着,一边用舌尖缠着龟头舔舐,一只手还拖着朱牧屿的阴囊把玩。
朱牧屿用最后一丝血换走了BOSS,赢得,有点狼狈。但好在,保住了信誉。
他如释重负般地把鼠标往前一推,双手按在了凳子边缘,身体大幅度地后仰,甚至把屁股又往前坐了一些,好让林含地更深。
“啊.....你真...的.....啊....太混...蛋了!”朱牧屿声音都颤了,呼吸又急又躁,双腿在林的禁锢下不耐地动着,脚趾蜷缩又松开,松开又蜷缩。林嘉铭知道他快要射了,便加快了吞吐,吮的更用力了。
突然,朱牧屿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用力地推开林嘉铭,没能推多远,白浊的精液尽数喷到了林嘉铭的脸上,身上。朱牧屿抽了两张纸递给他,他没接,反而一骨碌爬了起来,一口叼住了朱牧屿的龟头吮舔。
“啊...我日啊!!!!”
好痒!!!好酸!!!太难受了!!!救命啊!!!
朱牧屿难受扭成了一条蠕虫,林嘉铭用了他最大的力气去控制他。被钳制住的朱牧屿逃脱不成,只能不停地求饶。
“好难受...不要舔那儿啊!!!....放过我....唔...不要搞我了....”
刚射精完的龟头,是非常敏感的,舔一下碰一下,就会痒的要命。朱牧屿此刻是真的快疯了,这种强烈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他强烈怀疑这是一种失传已久的极刑,专门拷问犯人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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