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进去一个指关节,烫呼呼的穴肉拥上来亲吻指腹,另外还有一股天然的力气试图将它往外推。
发烧的肉体也是别有一番趣味,黄老板有些迫不及待了,他仓促地插送几回就解开裤拉链。
而另一头的友人也调整了姿势,蒲朴被放在茶几上,肩膀以上都垂在半空中,脑袋因重力而往下,友人捏住蒲朴的鼻子,蒲朴一张嘴几把就进入他的口腔。
喉结试图颤抖地上下滚动,唾液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几把又挡住了他咳嗽的途径。
友人不管这些,他挺腰进去,口腔的高温碰上紫黑的几把,全然是一个温暖舒适的飞机杯。他双手抓住蒲朴的奶子——生育完不久的胸脯还有些鼓胀,奶水在里头打转,在友人纤细的指缝中点点溢出。
另一头黄老板的粗壮性器也一个挺腰送进蒲朴的体内,他抓住omega的双手,上半身被迫抬起来些,友人又从下拽着他的头发。
身体分为两部分,两边都是地狱折磨。
身子是越来越烫的,穴也跟着升温,几把狠狠戳弄敏感点,蒲朴凭借最后的理智摇头,一耳光甩上他的脸,打得脸颊泛起一层红喉咙和瘙穴用时下意识抽动,静夜同一时间进入体内,这具肉体也适时的高潮。
抽搐,还有胸前的小喷泉。
奶水无所顾忌地乱喷,友人和黄老板一人一只乳头,腥甜的奶味在味蕾散开,他们大口大口的吮吸,牙齿不是蹭过去,等没有奶水了便又嚼又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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