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蒲朴用手按按太阳穴,“…听说你跟夏家那位公子关系近的很。”
“你知道了?”蒲坚耸耸肩,“是啊是啊,他先缠上来的……”
“不管是你缠着他还是他缠着你,你都得把小公子给留住了。”蒲朴干脆地打断他,“新区的项目他们也别想跑。”
蒲坚明显地感到蒲朴的情绪不对劲,他面上的严肃中掩藏着他的焦虑。
蒲朴等不及了。
安胎药安神香,艾叶的熏香在屋内久久不能散去。
蒲慧杰盯着熬药的砂锅,中药与水咕噜咕噜地在里头翻腾,中药味寖润房间,渗进地板,与蒲父急促的呼吸融在一块。
女孩咳嗽几声,抬头望望病榻上明显被烟熏得不舒服的蒲父。
思索片刻,蒲慧杰将窗户和门打开。
“慧慧,你怎么在这?”蒲朴出现在门口,他走进来将窗户关上,“外头起风了,会把父亲吹坏的。”
蒲慧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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